《如诗说一千里共明月》由王槿、孟天音主演,影格执导,2026年出品,是一部融合了穿越、悬疑探案与女性觉醒元素的古装短剧,全剧共一百零八集。故事的主角言玉初是现代博物馆的一名讲解员,她策展的“诗艺长安”专题展在西安历史博物馆一楼开展,晚上闭馆后她独自巡馆,路过玉真公主墨迹《金仙公主墓志铭》前,胸前挂着的唐代玉饰忽然脱落,她弯腰去捡的瞬间被一股力量卷了进去,再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了盛唐年间的长安城外终南山下,一身现代衣服被里长当成了妖女,扭送到古楼观请道长收妖。正在古楼观与道长论道的玉真公主拦下了这场闹剧,把这个满嘴胡话的女人带回了自己清幽古朴的玉真观。言玉初发现让她穿越的那枚玉饰正是玉真公主的禁步,她想回去就得拿到这块禁步,于是想方设法在观里住了下来,两个女人在朝夕相处中慢慢摸到了对方身上与自己相似的那一面,言玉初惊讶于公主被时代裹挟之下依然不肯低头的惊才绝艳,玉真也对言玉初口中那个女人可以读书做事的“新世界”既好奇又向往,两个向往自由的灵魂就这么撞在了一起。言玉初很快发现公主的禁步不见了,追问之下才知道玉真在暗中经营着一份不为人知的事业,她以悲田院为由教习贫困的底层女性,为了那些女孩不被管事刁难,她把禁步拿去贿赂了人。言玉初咽不下这口气,想去找管事讨回禁步,却被玉真拦住了,公主说得很清楚,就算拿回了禁步,只要这世道容不下女学,她们就永远要受制于人。言玉初听完这句话,脑子里翻上来的是现代那些年她也在打破的束缚,她跟玉真提了一个更大胆的想法,不借悲田院遮掩,办一所真正的女学。两个人一拍即合,在玉真观里创办了太和女学,开创以授诗书礼乐、香方织造与书画装裱为内容的课程,形成“文教加手作加市集”的自给体系,办学宗旨定的是“道法自然,艺以载道,才以立身”。言玉初把现代职场里学到的那套运营思路搬了过来,帮玉真策划诗会、制衣、香道、琴艺这些活动来打开手工制品的销路,又借着文人才子的文化沙龙替女学挣来了社会上的关注。可舆论的阻力跟着就来了,宗室质疑公主行事张扬,官府怀疑女学是不是在乱政,世俗讥讽女人谈诗是乱了风教。京兆尹以“女无学籍扰市肆”为由下令取缔,宗室监司想拿“女戒”拘束玉真,两边联手把公主告到了御前,请唐玄宗出面约束。玉真公主在那些压力底下内心有过动摇,言玉初看着她说了一句话,你说你不自由,我也是,千年后我依然在打破束缚,但你让我看到,哪怕再难,我们都不该低头。为了破局,言玉初用现代的品牌与公关思维改造了一场诗会,办了一次曲水流觞雅集,请李白和王维来作以诗论道的开场嘉宾,形成了舆论上的拐点。雅集上女学的学生们用自己的才艺自证,文士们以诗论证才不分男女,玉真据《唐律疏议》里“学肆开设”的条目据理辩护,言玉初拿市舆流转和善款簿记证明女学惠民,这场仗打得有理有据,太和女学总算在长安城里站住了脚。可女学的创办只是这条路上的一步,真正把言玉初和玉真绑在一起的,是平康坊头牌歌伎阿蛮的坠楼案。阿蛮从楼上摔下来死了,留下一封血书,直指太常寺丞沈铭。言玉初用她做讲解员那些年练出来的推理脑子,把线索一条一条地捋,她跟玉真两个人深入查下去,发现这桩案子背后连着的是贱籍女子被权贵始乱终弃、夺子逼死的层层真相,那些女子的命在那些人眼里连草芥都不如。京兆尹裴文珺在这条路上处处阻挠,他不许她们查,不许她们闹,拿男权世俗那套东西压下来,可言玉初和玉真没有退,她们把真相一层一层地剥开,让那些被捂住的嘴在长安城里说出了声。整部剧的节奏就在探案和办学这两条线之间来回走,言玉初的现代推理思维和玉真公主对朝堂与市井的熟悉互相补足,两个人从陌生到并肩,靠的不是什么天降奇缘,是她们都在同一个世道里碰过壁,都知道那种被人按着头不让说话的滋味。《如诗说一千里共明月》最抓人的地方在于它把两个隔了一千多年的女人放在了一起,言玉初带着现代人的脑子和脾气闯进盛唐,玉真公主身上有着那个时代最难得的不驯服,她们一个用推理破案,一个用身份周旋,一个用运营思维把女学做成了一门能自给的生意,一个用宗室公主的底气替那些没名没姓的女孩挡住了四面八方的风。王槿把言玉初身上那股不服气的劲演得干脆利落,孟天音的玉真公主则把隐忍和锋芒之间的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两个人之间的对手戏撑起了整部剧最扎实的底色。喜欢穿越题材、古装悬疑探案和女性群像故事的观众看这部会比较对胃口,尤其是那种想看两个女人在千年前的长安城里联手把一桩桩被捂住的事翻出来、把一条条走不通的路凿开的观感,这部《如诗说一千里共明月》从言玉初在博物馆里弯腰去捡那枚玉饰的那一刻起就会让人一直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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